到底是从年少就一路跟随的患难夫妻,心疼归心疼,该该的还是得给。
凤歌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动如钟,暖阁很大,外面寒风料峭,屋内火盆灼烧,暖意融融,这屋里的火盆恐怕是从昨天就开始烧起来了。
里面烧的是无烟的银丝炭,火红火红的,遍布整个暖阁。
靠近帝后的是后宫嫔妃,然后是几位皇子,下面才是兵分两列的千金与公子。
而家中等级较低的都在外间的长廊上入座,吹着寒风,还得时刻保持仪态,绝对是最苦逼的。
但这满阁的满眼的少男少女,个个打扮的或娇俏可人,或英俊潇洒,像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秦王拉拉她的袖子,“哎哎哎,那边,你看见没,大皇兄的侧妃闻人氏!”
“看到了。”
“本来父皇是想要赐给我做王妃的,谁知道大皇兄横插一杠子,就成了他的侧妃。”
凤歌了悟,“你该不会是受了情伤,所以不愿意娶王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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