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长满茧子的手握着温氏的手,温暖万分。
家人是他能唯一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除了手,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冰冷的,连双脚都没知觉。
“爹。”
萧永诀担心喊道,萧永德连走路都是抖着。
在他眼里萧永德的形象一直高大又屹立不倒,没什么事能难倒他但陈业这事给他打击是真的大。
望着萧永德的背影他觉得萧永德老了不少,满头白发,憔悴不已。
现在他娘也没寻回,各种事都压在萧永德肩上。
照萧长歌之前说的,陈业没了后只怕下一个是要对他爹出手。
方才陈业他们一家头颅落地时他心惊胆战地,脑海里竟浮现他们一家在刑场上的样子,底下的百姓也同样骂着他们。
“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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