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朱六提醒,话里意思越发明显是在威胁严立,提醒他两人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依照你的手段对付一家赌坊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怎还需还钱。”

        严立不解道,若不想给钱直接找个借口将赌坊封了不就行。

        照着他现在的职位,封一个赌坊轻而易举。

        “我才刚上任,闹出事来不太好,而且敢在这种时候开赌坊的背后一定有点靠山,也不知背后靠山会是谁。”

        “这也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好机会,顺势能摸清赌坊背后的人是谁。”

        严朱六神情微变,他早觉得不正常,这时候大伙儿都巴不得关店唯独还有人刚开铺,除了想捞一把外肯定有问题。

        他不是蠢材,好歹经过大风大浪。

        如果能顺利查出对方是谁,他也好做其他准备。

        “你这话是真的?”

        严立有几分怀疑问,严朱六点头“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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