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清廉呢,背地里就属你醉肮脏。”

        严朱六抱怨,拍了拍衣服,大摇大摆离开。

        不是往府内方向去而是往其他方向。

        一处破旧寒酸的地方内,周围的建筑都被烧毁只剩废墟,只有一个茅厕还立着,屋顶被火烧了半边。

        这里偏僻,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

        严朱六左瞧右瞧,见没人才往破屋内去。

        这地方不算京城范围内但也离京城不远。

        “严老狐狸真是只狐狸。”

        严朱六咒骂,蹲在一处堆满煤球的地方,拿起旁边的树枝挖了起来。

        账本是他的保命符,他不敢将账本放在身边更不敢放府内,只有放在一个跟他没半点关系的地方才算安全。

        严朱六撬着,手上指甲里都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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