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记得歌儿跟你说的?你的心向着楚言,但他心里想的却是要你死,永诀哥哥跟燕帝的事若不是楚言从中牵线,永诀哥哥如何跟搭得上燕帝这根线?”
萧长歌一提醒,萧永德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歌儿,可不得喊太子本名。”
萧永德左右看了眼,幸好周围没人,若让他人听了那是死路一条。
而且萧府有没有太子的人也说不定。
“若他真配得上太子的位置我自是喊他一声太子,但是他配吗?从他处心积虑要咱们萧家出事时他就不配了。”
萧长歌轻描淡写道,但谁知她心里的怨。
往事历历在目,她爹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就是因为太相信楚言了。
才会在楚言逼宫登基那会站在楚言那边力挺他。
“爹,你是太被这些规矩给拘束了,他根本就不配当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