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用衣袖轻抹嘴角,双眼望着红袖。

        “朱儿本不用死的,可她看到我想亲王爷,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做出这种事,第一次想得到一个人,这个想法占据心头,但没想到,朱儿运气这么不好撞见了,我那时多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被知道害怕会生气。”

        红袖回想起以前的事儿说着,好像是在昨日发生的一样让她历历在目。

        萧长歌如聆听者安静听红袖说着。

        “我唆使春夏偷了朱儿的钱袋,哦,那是绣给她的,噗嗤,小小一个钱袋竟让她这么紧张,明明不会水性却还要下水去捞。”

        “春夏离开后,我看着朱儿挣扎着摸索到岸边,嘿嘿,于是我用这双手扯着她头发往水里压,活活将她弄死,又怕她是假死,我又用银针扎入她头颅上,哈哈哈,然后朱儿就死了。”

        “春夏也是这样。”

        红袖此刻宛如个疯子般说着,那些细节她还记得,如何做的都记得一清二楚地。

        “在们去找大夫时我用银针扎入她头颅内,直接死了。”

        萧长歌冷眸看着红袖,身子不仅颤抖:“该死。”

        “哈哈我该死,我当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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