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春菊的死,萧雅烟气不打一处来。
若非萧长歌故意那样做,她岂会损失一个春菊呢!
萧雅烟火急火燎地推开朱儿,手抓住了萧长歌的肩膀,死死拽牢不肯让她离开。
“放手!”萧长歌如今可没空陪萧雅烟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清冽的双眸看着萧雅烟,语气有些冷。
萧雅烟见状有些恍惚,可后有语气猖狂冲着萧长歌怒骂道“你个贱人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长歌冷笑,这一笑令得萧雅眼有所提防。
她也有同感,自从萧长歌醒来后就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连性格都变得不同。
“贱人?若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呢?不过是个二房生的小姐。”萧长歌一字一字冷声道,将贱人二字说的很清楚。
当时萧永德与她娘两人情投意合,本已打算成亲,可萧永德年少出征,正是意气风的时候,在战场上更是英勇骁战,才两年时间便令人闻风丧胆,他回来本想与她娘成婚,无奈楚皇帝为了拉拢住萧家,将严氏赐给了萧永德。
皇命之下,谁敢抗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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