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秋秀却一直扫地,见朱儿从萧长歌房内出来,眼中闪过一道嫉妒,旋即低头又继续扫地了。

        她不甘的是她跟朱儿一起来的,可受萧长歌喜欢的却是朱儿。

        “小姐,红袖去给您熬药。”红袖说完,拿着药便离开了。

        今天这萧府,是注定不太平啊。

        当萧永德知道这件事后立刻从宫里赶了回来,却见一屋子的人都聚在福禄院内,胡氏跪在地上,而萧雅烟连连磕头。

        萧永德当即怒,吓得胡氏不敢再求情,最后被老太太给撵了出去,萧雅烟也被押到祠堂内,临走前还哭着喊着自己冤枉,可旺财是萧雅烟养的狗这是铁板砧砧的事情,这狗如今了疯,要怪便怪萧雅烟没管教好,而且狗攻击的对象是福禄院,这可令人有所思了。

        一只狗,无端端地跑到福禄院疯,而且想要闯入屋内,很明显是冲着老太太去的,所以老太太不生气才怪。

        而萧永德处理完这事后,便到西院内看了萧长歌。

        当他踏入西院时才现这里多偏僻寒酸,连菜都要自己种着吃,萧永德心里愧疚。

        “爹。”萧长歌靠在床上,见萧永德还穿着朝服便知他是急匆匆从宫内赶回来的。

        萧永德双目停留在萧长歌的手臂上,虽已包扎好,但血迹还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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