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挑眉,却不解萧永德这话的意思。
“对于你娘的事,你恨爹么?”见萧长歌不明,萧永德又道。
萧长歌顿了顿,萧永德突然问这是何意。
“不恨。”
唇角微微张开,缓缓道,连吐出的话都很轻,仿佛真看淡了一样。
“当真?”脸上表情惊讶,似乎不相信自己双耳听到的一样。
“当然。”萧长歌轻笑又回了一句。
她不恨,当然不恨。
她恨的只是那些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恨只恨那些处心积虑想害她娘的人!
而最恨的是她娘软弱无能,否则,哪里轮得到严氏猖狂放肆呢?
而她更恨的是自己,只能在一边看她娘吊着白绫而死,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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