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爹送给她的。”
严氏莞尔冷笑,每次看到这幅画,她这心里就相似有个地方被压着一样,一直提醒她这萧家大夫人的位置并非她的。
她嘴上是说不介意,可这心里何尝不介意呢?
“她?”
萧长乐不解道,她可从未听过她娘说这幅画的来历,自是不知她娘说的是谁。
“那个贱人。”
严氏厉声厉色道,目光锐利地看着这画。
提到那个贱人,萧长乐算知道是谁了,能让她娘这样的,这整个萧府内也只有那个人了。
“娘,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值得惦记,咱们要看的可是以后。”
萧长乐冷声道,死人是个晦气的东西,这死了的人还一直惦记着,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惦记那贱人的不是我而是你爹。”严氏手紧紧揣紧,涂满丹寇的指甲嵌入手心之中,手微微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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