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清廉又刚正不阿,伺奉过先帝又有先帝赐给萧家的就牌匾,那个世代为忠的牌匾如今还高挂在大厅内,一进去便可看见先帝赐给他们的牌匾,而这样清廉的人在朝堂上能活多久?

        若她爹真被楚皇帝削弱了兵权,那么他的地位也危在旦夕。

        这样耿直的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交到了不少友人却也的罪了不少人。

        一个毁容能换回一条命,值了,值了。

        如今这道伤疤淡了点,也算是给她点安慰了。

        “小姐,您脸上的伤疤一定会好的!”

        红袖见萧长歌失神的模样,心里担心,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因为脸上这道伤疤。

        若不然,那手怎会摸着那道伤疤不肯放下呢?

        “若是真能好,又如何?走吧,咱们也去看看那个戏班子如何,祖奶奶应该乐坏了才是。”

        萧长歌甩袖起身道,红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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