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不起波澜,她是变了。

        可万春呢?也变了,变得她是一点都不认识了。

        “以前的你可什么都敢,如今却连接过这瓶药都犹豫不决地,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会伤心的。”

        那是好听的声音在萧长歌耳边响起,令得她双手收缩,手缓缓接过万春手上的药瓶子。

        “我不过是想想知道主子为什么这么做罢了,你说得对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朱儿莞尔,将药瓶子收到衣袖中,万春嗤了一声好似对朱儿说的很不信一样。

        “主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朱儿不缓不慢问,似乎一点都不怕了一样。

        “主子说了今日下午戏园子会来府中给老太太唱戏,就乘着那时候将药换了,其他可没说,若是办妥了主子会嘉奖,若是办砸了,应儿可就是你的下场。”

        那双轻蔑的眼瞥了朱儿一眼,见朱儿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说时,她心情显得有些愉悦,转身便往外去了,那银铃般的笑声还从朱儿耳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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