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大街上每日都有官兵来来回回走着,这出个门都能看到许多官兵呢!
所以他是真怕他家公子会遇上什么事了。
“师傅心地善良,岂会做出那种事呢?”
躺在床上的男子倒是不以为意,可背着包袱的人却很是着急,他是不以为意,毕竟他那位神医的闭门弟子,枯寂山那位对他是宠爱有加,怎会对他如何呢?可他就不一定了啊。
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坐朝堂之上的帝王,而是学医之人,因为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点他可明白。
“哎呀我的公子,咱们还是赶紧启程回去吧,这里还比不上咱们山下呢,您说是不?”
苦乐被躺在床上之人弄得快哭了,现在他们在楚国的事儿办好了,也该回去过跟枯寂山那位禀告了,可不能在这地方耽误。
提到这,男人双眸微微一眯,投射出一抹精光,连嘴角都不禁挽起。
“那可就不一定了。”
“公子您说什么?”
兴许是声音太小,苦乐只能听到喃呢之声却听不清这人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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