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做,她便会对你下手,不是么?”

        萧长歌到不以为意,只是这出戏还需演下去,不然怎行呢?

        若是起了疑心,那么朱儿也绝不会好过。

        “可是这瓶子内装的是什么都不知,若贸然尝试了,定然会……”

        朱儿一脸担心,她本是犹豫,可那双清冽的眼似乎看透了一切,若非萧长歌盘问,她也不会说出来。

        那双清冽的眸落在了朱儿身上,好似无论何时她一直都是笑着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更想不明白她心里头所想。

        “会如何?毁容?不过是副脸皮罢了,迟早会好的。”

        萧长歌自信道,她还记得那夜坐在舟上之人身上的味道,那种味道她熟悉至极。

        极乐

        上次闻到这味道是什么时候了?是在寺庙内那个叫赵常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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