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又何妨?

        “倒是条汉子。”

        萧长歌夸奖道,她以前见过叶子元很多次,在楚言身边形影不离地,为楚言出谋策划,为他箴言献计,将朝中那些官员都除掉悄悄地安插了自己的人在里面,唯一不变的一点便是对楚言很忠心。

        好似楚言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般,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背叛他。

        所以这种人才必须死!

        太过忠心可未必是件好事,有时候人还是识相点为好,什么时候得低声下气,什么时候得强硬,可要分清楚点为好。

        冷汗滴答滴答地从叶子元的额头上落下,光是听着眼前这女人说话他都觉得怕。

        “你跟我到底有什么仇!”

        叶子元咬牙一字一字颤抖问道,唯独这个他想要弄清楚,他可不能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地。

        对于眼前这女人他是真半点记忆都没,也不知是从哪来冒出来的,可看得出她对他充满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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