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方才来萧府内路过福禄院内时候还看见老太太穿素衣在诵经念佛,这大晚上地可真有些渗人。

        他听说萧长歌得了水疹一事是几天前的事儿了,还听说萧永德为了这臭名远扬的大小姐还跟楚皇帝借了身边的御医去,本以为是麻疹,可被一个江湖无名的大夫咬定是水疹,最后也不知用了何种法子让吴怀改口说是误诊了,萧长歌这得的是水疹,这才让萧长歌逃过一劫。

        若不然真是水疹的话,如今萧长歌应不会在这里了,而是不知会被送到哪里去。

        更奇怪的是在那天之后,吴怀突然间告老还乡,楚皇帝见吴怀年事已高也没多加挽留,反而是给他些银子,再派人将他送回老家,并且赐给了他一座府邸让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萧长歌挑眉,楚钰这话不就说是她不是个姑娘么?

        “也是,怕是在四皇子眼中只有白姑娘才算是真女子,我这种殿下又哪里放在眼中呢?”

        萧长歌不恼也不怒,对于别人是如何看她的她早已不在乎了。

        她在乎的只有楚言的生死,只有楚言,严若琳!

        恨不得看他们两人落败,恨不得看他们狼狈不堪跪求在她面前的模样,将前世的屈辱,仇恨,不满通通都还给他们,让他们也尝试一下一无所有的痛苦!

        萧长歌想着,手不禁紧捏着茶杯,这一幕却落入了楚钰眼中。

        怕是只有想到楚言或者叶子元她脸上才会浮现这表情,才会有这样举动,连眼瞳之中都充满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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