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来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的萧长乐突然开口了,她这话中还有一层意思,只是她不说破,萧长歌也当没听到。
萧婉晴不仅骂她贱人还连带了她娘就,不仅刺伤了她肩膀还诬陷她,光是这些罪名就足够让她好好地‘享受’了。
“长乐姐姐,娘真不是我干的,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都是长歌姐姐跑来跟我说她知道杀害问佛的真正凶手是谁,婉晴见了她后她却说凶手就是她,是她陷害我的,婉晴这才冲动了。”
萧婉晴急的快哭了,方才还萧长歌,小贱人地叫叫着如今却改口成了长歌姐姐。
萧长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是怕萧婉晴中了萧长歌的计了。
“五妹你这话从何而来,我可从未说过这些话,我不过是说问佛那天红袖看到蝶儿抱着问佛,神色慌张……”
萧长歌哭着,她誓这辈子可从没像今天一样哭的次数多。
然而她说的也是事实,问佛死的前一天也就是萧婉晴打问佛前,蝶儿抱着那只畜生鬼鬼祟祟地跑回院子中了。
萧府内什么不多就下人最多,纵然鬼鬼祟祟也瞒不住别人的眼,这事儿一打听就知道真假了。
“你,你胡说!”
萧婉晴被气得说话都带几分结巴,只能说出你胡说这三个字,却说不出其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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