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这胆子看是在西院那边养得肥了啊。”
严氏笑了笑冷声道。
月色高悬如一柄弯刀,银光洒落在地上,风儿呼呼地拂过身,一身冰冷。
“她就先交给你了,明儿我再处置那个贱婢,记得留个活口。”
严氏望着周嬷嬷冷声道,今日难得萧永德在她房内就寝,他半夜有起来的习惯,若是现她不在了肯定会起疑心。
“是,老奴告退。”
周嬷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望着周嬷嬷离开的背影,严氏转身又将门给关上了,咯吱一声,连内里的烛火也熄灭了,好似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义庄内
白绫飘飘,阴风阵阵,守着尸体的官兵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