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副悠哉的模样就觉得她游刃有余,而且有那个信心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虽他跟萧长歌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也没见过多少面,但看萧长歌这般从容他这心里也开始放下心来了。
怎会有人深陷险地之中还能这般从容呢?
许湛见萧长歌不语还以为是心虚了,他摸着那白花花的胡须,眼眉之间稍有得意之色。
可他却没现,对于他说的话萧长歌一句也没听进去,更何况那些百姓讨论抗议的话呢?她的目光落在了陈|良那鸡窝一般的头上,眼中灵光一闪。
她起身缓缓走向陈|良头部旁边,蹲下。
伸手拨开了陈|良那如杂草般的头,好似在寻找些什么一样。
那些人早已对萧长歌很是不满了,这女人连男女有别都不懂,竟亲自碰这尸体,真是晦气。
就算是死人,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怎可做出这种又摸又碰的事儿呢?
可他们却忘了若不这样做她小命难保,跟小命一比,这些男女之别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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