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勾勒不出她娘的轮廓,她娘的面目更是模糊不清了,这时间太久了,久到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嘶。”

        正当萧长歌想着时,细针刺入了她手中,她反射条件地收回了手,只是手指上的血渗出,滴落蔓延在了刺绣上,与上面那白色花儿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想跟那白色的花儿相互争艳。

        “小姐这床被已经铺好可以休息了。”

        正当萧长歌望着手指上流着的血呆时,朱儿已从屋内走到了她跟前,见她手指流血紧张得不得了,她握着萧长歌的手指。

        “哎呀小姐你怎么流血了呢?朱儿给你擦擦。”

        说着,朱儿从怀中抽出了手帕想为萧长歌将血给擦掉,可萧长歌收回了手,摇了摇头。

        “我没事,倒是自己走神了。”

        缓缓开口,声音平淡。

        朱儿倒是忘了之前肩膀上那样深的伤口萧长歌都不以为然,现如今不过是被细针给刺了下,怎会跟他人一样各种叫唤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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