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怕他知道他是谁更不怕他知道他效忠谁一样。

        “在青垣心中,公子早已是朋友了。”

        “不,我们不可能是朋友,到死都不可能!就如棋盘上的黑白棋般,互相残杀,直到一方先倒下。”  叶子元肯定道,他效忠楚言,而他不知是效忠谁的。

        只要跟楚言为敌的话,那他们就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成为朋友。

        “噗嗤,这比喻还真残酷,可青垣真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眼神微微一变,也变得认真起来了。

        他知道叶子元不是说笑的,何等敏锐的直觉,令得他都有些害怕。

        这样的人才为何甘愿对楚言俯称臣?甘愿为他死心塌地呢?

        若非因为这人是叶子元,这人只认定楚言一人,他还真想让楚绪将叶子元收入笔摩下。

        只是叶子元对楚言太过执着了。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听懂我说的便可,相信有一日我们会再见面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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