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的马车早就候着了,车轱辘转着印过积雪,一条条车痕出现。
他人只记得前门风光而走的马车,却忘了在后门外那个曾经被她们称为花魁的月娘。
月娘望着血迹斑驳的手,默默闭上了眼。
雪还在飘着跟她血参合一起,她能感受到雪拍落在脸上的冰冷。
真冷,比什么都冷。
狗正在朝着她狂吠,露出凶狠的模样,仿佛在看着猎物一般。
可她宛如进入了幻想乡一般,莫说狂吠的声音,她连外头嬉闹的声音头都听不到。
“爹,娘你看,下雪了。”
“是啊,今年这雪下的还真早。”
“爹,你看这里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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