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出个计策,要不要这样做可要看萧永德。
她是个自私的人,没有那么大的善心,只要她自己相安无事,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是她,绝不会犹豫。
望着烛火还亮着的书房,萧长歌撑伞踩在了薄雪上,脚印留在了雪上,不一会却被新雪覆盖住了。
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到了公鸡啼鸣时,书房那盏灯也没灭过。
黎明破晓时分,萧永德早已做好准备,萧永诀也宛如个勇士般跟在他身边。
天色阴霾,比在寒夜里更冷了几分。
严氏很早就起身伺候萧永德更衣了,更为他备好了衣物。
府内上下的人,连同快临盆的元氏都来了。
严氏跟萧长乐扶着老太太左右手,担心地看着萧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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