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明镜,地上的雪已结成一缕薄冰。

        楚钰以为萧长歌这次会如之前那般猜中他会来,在院内烹茶候着呢,可这次好像是他想多了。

        院外,一片冷清,连半点生机都没。

        连在篱笆内的菜都被冻得奄奄一息,萧长歌也没打理。

        对于萧长歌这种会算计的人,放任着这些亲手种熟的菜不管可不像是她的风格。

        望着屋内一片昏暗,楚钰只觉得稀奇。

        萧长歌怎是这种会早睡的人?现在才什么时辰就躺下了?

        就好像是来自己府内一般,楚钰连敲门都没直接推门而入,只是他的手刚轻轻一推,门自己打开了。

        这让楚钰更好奇,寻着路跨过门槛往萧长歌的闺房走去。

        若照以往规矩来说,楚钰这么做是不合规矩地,毕竟是姑娘家的闺房这么做要是别人撞见,萧长歌的名誉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在楚钰心里,早将萧长歌当成男子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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