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商,还真不能小看。

        不管是京城还是其他国,都遍地是友。

        一想到朝商,萧永诀倒是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女人,也就是萧长歌的母亲。

        他对萧长歌的母亲没多少印象,毕竟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呢?何况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只是后来听他娘说那个女人是个勾引他爹的贱人,勾去了萧永德的魂儿后爬上来大夫人的位置,而在当大夫人前,那女子也是位朝商……

        他虽没接触过朝商,可从小听就一直听别人提起过,那是一种卑贱,连青楼女子都不如的行业,特别是女子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可今日听得李振守这话,他到觉得对朝商有些误解了。

        虽卑贱,可人脉广。

        “是啊,商人的道儿我们都不明,李大人,敢问外面那些百姓怎……”

        萧永德喝了口茶,身子才暖喝了些。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些百姓看起来都很可怜,本以为是闹了什么荒,可看李府修建得这般气派。又不像那么回事。

        “萧将军是觉得那些百姓可怜?其实他们不可怜,每年上面都要求边疆的百姓们纳税交粮,有些人啊就是贱,占着田地茅屋又不肯交税,上面的人又一直催,本官只好让他们拿房子作抵押,卖点粮食钱了上交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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