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永远都是粗人。

        “老师莫要谦虚,这些卷宗可先放本太子这?过些日子本太子派人归还?”

        楚言询问,许湛被戴了顶高帽子,不管楚言说什么他连想都不想便答应了。

        朝廷大臣们的卷宗历来都有记录,包括家属多人以及家属何姓氏来自哪记得很详细,可这些都被封在书库某一隐蔽地方内,若是想进去也要请示楚皇帝的意思,可掌管这隐蔽地方的钥匙却在许湛手上。

        如今他将卷宗拿了出来已是犯了大罪,若是让人现了,轻则打几板子重则可要掉脑袋。

        本想给楚言看一眼便收回去,可楚言这番话让许湛放宽心。

        这可是他的徒弟,什么样的性子跟人品他清楚。

        何况这些都是老历史,除了拿来看之外便不能做其他了。

        “可以,不过殿下可记得要秘密归还,若是让人瞧见了,老夫这脑袋……”

        许湛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严立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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