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从墨上拿下簪,冷声一笑。

        只有一个可能,有些人私吞了她娘的嫁妆。

        每次一看这簪,她都觉着新奇,这只凤怎被折了脚呢?

        她们家徒四壁,可有些人却拿着她娘的珠宝饰,就算说是她娘送的,可一个死人如何送给个还没入府的妾氏呢?

        元氏入府是三年前,她娘是九年前死的,当年的她七岁……

        她救元氏的孩子并不是可怜、同情。

        而是为了气严氏,为了不让严氏一手遮天,那就需要有人去当这个跟严氏斗的棋子。

        这么多年,只有严氏一个人生了儿子,如今元氏生了儿子,严氏定会觉得有威胁。

        她救活了元氏的孩子,对她没好处也没坏处,反正她是姑娘家,嫁出去了就等于泼出去的水,萧家的家业跟她也没关系。

        “这簪好生别致。”

        朱儿夸奖道,这簪跟外面那些簪不同,外面的都追求美而这却是故意有瑕疵,故意折断双脚,一眼看去,尤为显眼,反倒让人觉得新奇,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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