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德想笑,却假笑不出。
她的眼漆黑,却蕴含着锐利。
硬要说的话便是如利器,让人畏惧。
“为何这般肯定?”
“今日在府外爹便一直看着我,若非有事找长歌,怎会一直看着呢?”
“爹尝尝这酒。”
萧永德低头,看着酒杯的酒,虽是酒却闻到一股菊花的香味。
端起酒杯,一杯轻饮。
“这菊花也能酿成酒?”
萧永德似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反倒问起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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