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下个问一下这是不是还有个妹妹或姐姐之类的。
“是不舒服,特别是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时。”
萧长歌厚着脸皮道,左右想挪动身子,可身上的伤疼得他受不了。
那个刀疤男下手是真狠,她当时想的是同归于尽,没想她命这么大,从那么高的山坡滚下来竟还能捡回一条命。
“你该与本公子说声谢谢,若非本公子,你现在该死了,连尸都要被腐鸟啃烂。”
男人坐在椅上,将香炉放在桌子上。
打开,点上了香。
萧长歌挑眉,这可是大白天这人竟点起了香。
香伴入眠,现在大白天谁还睡觉呢?
萧长歌躺在床上,余光打量坐在椅上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