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咳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些本是私密之事她拿出来台面讲也不妥当,只是床上这姑娘情况严重,她才稍微提一提。
也幸好这次止住血了,若下次再生这样的事晚些现的话不知会如何。
“是。”
楚钰瞥了眼床上人儿,点头对大夫道。
“这是药,你让丫鬟给夫人每日擦伤一擦,这清淤不久便会消除。”
大夫从药箱内翻出一瓶药递给楚钰,春夏赶忙接过手。
“多谢大夫,春夏,送送大夫。”
楚钰拱手,大夫点点头又上下打量楚钰。
见楚钰温文尔雅又客气的模样不像是个粗鲁的人,可对床上那位姑娘怎这般粗鲁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衣冠禽兽。
看人是真不能看外表,谁知这层皮下面是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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