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徐福不同,眼前这管家微胖,笑起来和蔼,虽双鬓白却显得年轻,该是与他常笑的原因了。

        “老奴忘了自我介绍了,老奴叫朝年,姑娘喊我老朝就是了。”

        朝管家才想起这事来,朝萧长歌自我介绍。

        萧长歌点头“朝管家也别喊我姑娘,喊我红袖便可。”

        “那可不行,红袖姑娘是我们家少爷的客人,我们做下人的怎能直喊客人名讳呢?”

        朝管家赶忙挥手拒绝,一笑,左右两边的肉挤出来,那双眼本就如缝,这一眯眼都看不见了。

        “这是……”

        萧长歌也没与朝管家争论太多,只见下人们搬着一盆盆的花放在左右两侧,一盆接一盆,五颜六色好看至极。

        她活了这么多年,也只在书里头见过这场面。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品种的牡丹花呢,娇滴滴略带羞涩。

        却又绽放得鲜艳,花瓣上的露水更增添一份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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