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旬见人离开,神色一变,甩袖踏入屋内。
“你可欠本公子一个解释。”
未进屋,声音先传入。
萧长歌重重叹了口气,知是逃不过这一劫。
她身上的伤才刚好,才下地走了几天,如今又添了新伤躺在床上。
“少爷不也欠红袖一个解释?为何刘国太子会出现在这里呢?”
刘国,这个敏感的词儿让杨紫旬脸色骤然一变,若非看萧长歌还躺在床上,他真会对她出手。
而且这伤也算有一半是因他而受的,他也有点责任。
清冽的眸瞬间变得冰冷,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几分。
特别是喊他少爷时似是讥笑般,让杨紫旬觉着不舒服。
“为了永硕公主而来?为了楚国的当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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