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好似想到什么又改口说。
京城那些人,谁不盼望她死呢。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妖女,宁愿相信她已死而不是还活着。
杨紫旬见萧长歌轻描淡写说这话时心里有些五味杂粮,他没想一个弱女子,不,一个女子竟这般惹人嫌。
说她是弱女子的话太低估她了,能毫不眨眼干掉一个人的女子,怎可能是个弱女子?
躲那些人时动作伶俐,似早能预料到那些人会如何出招一样,这样身经百战绝非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杨紫旬一瞬间不知该怎么问,他没想萧长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与你素未谋面,你如何知我身份?”
杨紫旬神情变了变,他一直居住在刘国从未跟萧长歌见过,她是何时又是如何知他身份的?
萧长歌莞尔,轻笑。
“挂在夫人房间那柄剑我见过,那是杨将军生前一直佩戴在腰上的,后来杨家出事,这剑也不知下落,太子的母亲该是杨将军之女杨昭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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