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目光微变,他不过是下朝后顺路过来北院瞧瞧,这会儿燕无患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燕无患还真像条狗一样,跟的真紧,为了燕国他还真下了不少功夫。

        只是皇后说的对,燕安无肚中怀着楚皇帝的血脉将来的八皇子,若燕无患想得楚永硕,那燕安无怀中的孩便留不得,若不然将来又是一个楚钰可棘手无比。

        他可不想再听到楚皇帝说谁比他适合做太子,比他适合做皇帝了。

        年少时因楚皇帝这话他心里焦急,勤奋刻苦,为的便是不让人给比下去,为的便是稳住太子之位。

        一个楚钰让他烦恼,可不要再来第二个楚钰了。

        “北院是看守重地,什么时候连他人都可以随意进来了?若神医在,你定要被责罚。”

        楚言扫了眼在后头的书童,冷声呵斥道。

        小元子嘴上的笑僵硬,眼珠子转了转。

        “殿下恕罪,奴才,奴才只是见那人找殿下似有急事才让他在外面等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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