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嫉妒秋冬,想戏耍她一番罢了,根本没想会这样。
“方才秋冬也是这般求你的,可你做了什么?”
萧长歌冷声道,一句一句清晰道。
秋冬流泪,委屈不已。
手紧紧地握着刘紫旬的外衣,恨不得将整个人都盖住。
刘紫旬身为个外人,倒也跟个看客一样坐在地上不起,看着萧长歌如何整治人。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过是想跟秋冬玩一番,王妃王妃,她…她们也有份,不止我一个!”
方才那些人还蜂拥而上给她出主意,可现在各个都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吱声。
这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她们,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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