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抬头,眼透过披在跟前的头盯着严氏。

        严氏松开拍了怕手,转身走,连氏似懂严氏的意思一样,跟在她身后宛如条忠犬,嘴里一直念着婉晴婉晴。

        严氏倒有些可怜连氏,一个被萧长歌克死,一个也是白眼狼。

        这会儿姐姐早逝,母亲也成这疯癫模样她竟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出去与明非约会,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温氏将冷水扑在脸上,手却抖着。

        望着水里头的自己,她神色微变。

        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便是伤了洛殊,也正因为这事让严氏拿捏了她这么多年。

        互相有把柄在手,所以谁也伤不得谁。

        可现在萧温雅已成家,她也没什么奢望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替她死去的儿子报仇!

        严氏与萧福绝对有什么,若不然严氏不会是方才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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