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手轻捶地上。

        哭的伤心更是愧疚,她大半辈子来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生了这么个祸害人的孽子。

        明薄录上记载的是每一户人家儿女出生的证明,证明确有其人,上面若有记录的话那绝对错不了。

        光是老妇人方才说胎记时就能确信刘能是她的儿子了,其他人也早相信了。

        谁都没想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这神棍连王妃都敢污蔑,怕是吃了豹子胆了。

        刘道士,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双目盯着脸色煞白开始慌了的刘能,喊着刘道士似在嘲讽着般。

        可,可这既祸害了这么多姑娘怎没人报官呢?之前那些人是私了可后面那些人呢。

        一人不解问,而这人还是方才说刘能是高人算出他家夫人怀有身孕的那人。

        这问本王不如问问唆使他诬蔑王妃之人。

        凤眸微眯,落在楚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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