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气,可能是殿下跟太子妃有什么要紧的事商量吧。
君书见到萧长乐生气,赶忙安慰。
若现在不安慰,等会惨的便是她们这些做丫鬟的。
什么要紧的事我不能知道?方才那太监分明是宫里的人,说我是殿下的女人,不是外人,可这样不就是将我当成外人般对待?
萧长乐冷声一笑,气得心里似有团火结着一样正燃烧着。
娘娘。
君书轻喊了声,萧长乐冷哼了声,没将君书说的听入耳中。
严若琳不知给殿下下了什么汤,不然才短短一天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呢?
萧长乐喃呢道,如今已听不下别人说的话。
昨夜楚言还在她院内跟她缠绵还说了一堆甜言蜜语,今天却对她冷眼相待。
一定是严若琳在楚言耳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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