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燕皇子等着。
该燕皇子下了。
两人边聊边下,才一会棋盘上又是满子。
王爷府内,自赌坊被关后萧长歌整日无所事事,不是浇花养草便是看绣绣女红,这般看来倒像个普通女子般,少了些趣味。
她一项崇拜她母亲,可无法做到她母亲那般。
想起那日严氏说的话,萧长歌心里有好奇,有疑问,可至今却无人能回答她。
不管如何,关于她娘的事她要弄个清楚。
看来她还得去一趟萧府才是。
严氏说的未必是真的,可若从萧永德嘴里说出的话她选择相信。
秋冬,你怎垂头丧气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