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见萧长歌笑得凄凉,她胆怯问。
昨天被那样吓了一跳,再看萧长歌这般,她是真怕。
怕是怕她家主子会想不开。
更衣。
短短两字,看不出情绪。
萧长歌转身往屋内走去,秋冬也随着去。
不一会,萧长歌从屋内走出,脸上的伤疤已被胭脂水粉遮盖,清秀的脸映入人眼。
淡绿的衣裳着身,细腰束起,朱钗摇曳,头盘起,不似之前那般随意。
秋冬也看愣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萧长歌这样的妆容。
若非脸上那道伤疤,她家主子该是个清秀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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