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所以他以前才不待见萧长歌,越看那张跟洛姝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就想起洛姝对他的背叛,可他从未怀疑过萧长歌不是他女儿,因为她的神情很像他。
“那个与姝姐姐私通的家丁,是个阉人。”
温氏重复道,萧永德脸色煞白。
云遮挡住月,却能见他神色不对劲。
这事,他们一直都不知。
若这样说来,洛姝便是无辜的。
她并没有与人私通!
若她与人私通,怎不知那人是阉人呢?而她又怎会瞎了眼与个阉人私通?
“蝶儿心里一直都认为姝姐姐是无辜的,所以背地里查了许久,也是近日才查到,那下人本是想入宫混的一官半职,没想阉了后却因身份问题入不了宫才跑来当家丁谋日子,当年娘一怒下令将那家丁杀了,可他生前留下的儿子妻子可作证。”
温氏缓缓道,说的话让萧永德身泛冷。
脸更煞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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