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温雅理解夫君,文举在即夫君有压力,宣泄一番是正常的。”
萧温雅体贴道,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纳闷梁文才怎对她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夫君,来。”
萧温雅展开衣服,上面绣着的是青竹而衣服也是淡绿色的,烛火照着,让梁文才方才的愧疚烟消云散。
青竹,又是青竹。
“这是雅儿一针一线缝的,不知夫君可喜欢?”
萧温雅见梁文才眸紧凝衣裳,连忙解释。
梁文才扫向放在桌上的披风,心里一凉。
不是梦…
“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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