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妹妹,青竹大夫我一定要保下,只要我在就无人能伤及他半根寒毛。”
大夫人猖狂道,护在青垣面前。
话已说的这么明白,相信二夫人知她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想护青垣,若有人想伤害他那得先让她死。
“姐姐,他可是想谋害文才之人。”
二夫人气急败坏,连神情都扭曲了。
“某害?那不是文才自作自受么?若是他醒来后肯让青竹再把脉一次,怎会跟状元郎无缘呢?”
大夫人嘲讽,墨眉轻挑,一字一字刺中梁文才的心。
状元,他辛苦这么多年未的就是状元这位置,谁想会有这样的意外。
他的状元位置白白拱手让给了其他人。
“姐姐可别道听途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文才那时是觉得已好不想麻烦青竹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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