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上是个女子,手牵着个男人,而那男人不是他。
梁文才手握着笔,衣角上沾着墨水。
以往的他爱干净,哪怕是身上有一点脏他都受不了。
“奸夫淫妇。”
梁文才死死盯着画像许久,最后嘴里吐出这话。
话中带着埋怨跟憎恨。
他恨画上这两人!
若非青竹,他怎会跟状元无缘。
若非萧温雅将青竹带进来,梁有才怎么可能会好。
那个傻子,让他永远傻下去不是皆大欢喜吗。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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