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犯困不是那朵花的主要功能,妾身那日见清道人时是看到护身符上的血时才被觉得头晕脑胀,还想起一些不好的事,而这几日见到血,心里有股澎湃感,就好像…就好像很喜欢血的味道一样。”
萧长歌说不清那种感觉,很微妙但她知很不好。
这也是这几日连续这样她怀疑的,因为以前她看到血时根本不会这种反应。
“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的!”
楚钰认真看着萧长歌,手紧握,似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看着楚钰认真的模样,萧长歌看的愣而后噗嗤一笑,眼微眯笑意浮现。
“那妾身先在这多谢王爷了,妾身对这条命可宝贝的很,妾身不想死。”
说完,萧长歌朝着楚钰微微欠身表示感谢。
好像夫妻般相敬如宾,可在楚钰看来却是一种疏忽,他反倒希望萧长歌将他当成秋冬那样,不对他那么客气,当然,要比秋冬跟红袖在她心里还重要些才可。
他觉得自己奢望的不多,可萧长歌周围跟长满了刺一样他只要一靠近她,她就将自己佯装成仙人掌不许人靠近。
“当然,歌儿想死也得先问过我,你这条命可是我救回来的,属于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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