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你不也是四王爷的垫脚石。“
“你是,萧家也是。你没资格说别人。”
青垣反问,这话已证明萧长歌方才说的是对的。
“不然也,我是自愿的,陈仪是被蒙在鼓里的,这便是区别。”
萧长歌老实回答,大概是在王爷府里闷着太久没人跟她说话,一时之间竟跟青垣说了那么多。
“哼,这有何区别,都是棋子罢了。”
青垣冷哼,不赞同萧长歌的说法。
棋子与棋子之间不都是一个样,知情与不知情始终都逃不过宿命。
“这你就不懂了,哎,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萧长歌轻叹一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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