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站在门外目睹屋内一切,若非萧永德是萧长歌她爹又是他最敬佩的人,他可能真会忍不住。

        杀了他。

        萧永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有些早结痂有些成了痕,有些则是新添的。

        萧长歌看着这些伤,一比较,她身上的伤算的了什么呢。

        “若是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得破伤风,这样您以后可就真拿不了枪上不了战场了”

        萧长歌坐在萧永德跟前,拿起药瓶子跟布,轻轻地将药抹在萧永德身上。

        昨儿萧永德受的伤只是用清水清洗了下而后用绷带包扎,根本没上药,而且绷带捂着有点久,天气又热,伤口早流脓了。

        要是不她发现得早,再过几日,腹部这片肉可能要腐烂。

        “你放心,你爹受过不少伤呢,还不是都没事。”

        “这种小伤可要不了你爹的命。”

        萧永德无所谓道,萧长歌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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