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奴婢做出这样的事奴婢不想洗清,但求老爷给夫人一个清白,十几年了,奴婢一直活在折磨中十几年了。”
莫月瘫坐在地上,被痛苦折磨的不成样。
现在说出来她也安心了。
那个男人当时就被处死,所以除了她外没有其他人证。
“严素怀,你太让我失望了。”
萧永德指着严氏,遭受不住打击差点晕厥。
他萧家是造了什么孽,为何老天爷要这么对他。
“是你让我失望在先的,是你的错,是你是你!”
声音沙哑,严氏喊着。
“你犯的这些死不足惜,但我念你这些年替萧家分担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以后…你再也不是萧夫人,我也不是你夫君,你我恩断义绝,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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