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将事情引到严氏身上,萧长歌都不信。

        “你真的该死。”

        萧长歌忍不住,一只手掐着温氏的脖子,温氏倒退两步。

        被萧长歌掐的喘不过气来,很是难受。

        “哈哈。”

        温氏笑着,笑得凄凉。

        “我该死难道她们就不该吗?我曾也善良过,我双手曾经也是干净的,是她们逼我的,刽子手是她们才对,是她们!”

        “我没了永城还要装作无事发生,我还要尽心尽力讨好老太太,还要天天喝药,温雅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你知道那时候我多高兴吗?从温雅出世后我就发誓要让她好好地不受苦受难,所有的坏事我来做,坚决不能让她手上沾脏。”

        温氏说着,但萧温雅是早产,身子跟她一样也很弱,到了十二三岁时候更是天天吃药,一到冬天就容易感风寒一躺就是大半个月。

        她的女儿躺在床上让她计划落空,严氏的女儿却受人追捧。

        现在萧长乐是这下场她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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