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老爷你坐在这作何,可是又想姐姐了?”
温氏询问,此刻的萧永德有些狼狈,坐在地上还哭着。
这样子一点也不像她认识的萧永德,而他哭是因为洛姝而哭。
洛姝走了这么多年在萧永德心里占据的位置还很重。
若让萧永德知道当年的事她有参与,说不定会将她休了。
“我方才好像听见姝儿在喊我,老了连耳朵都不灵了。”
萧永德从地上起来,恢复情绪。
温氏浅笑“地上凉,入夜还是有点冷,老爷要喝也应该在屋内喝,若不是明日是雅儿出嫁的日子我也想陪老爷喝几杯。”
“你身子弱哪喝的了,这酒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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